面膜代工

保養品代工 保養品OEM 保養品批發 面膜代工 www.kingtabol.com.tw

2013年11月14日星期四

黃葒:輕翻譯,外國文學研究何去何從

  近日,“梁宗岱譯壇”在廣東外語外貿大學正式成立,第一中翻英翻譯講請來了法語譯者黃葒。她的名字公眾並不耳熟能詳,但她用優美中文轉述的小王子、杜拉斯,卻一直熱度不減。

  對《小王子》一見鐘情

  雖然大多數人只知道“小王子”,但在黃葒的翻譯生涯中,主編《聖埃克絮佩裡作品》全集更是一件繞不開的事。2002年,黃葒答應楚塵翻譯《小王子》以及主持全集的翻譯工作,組織如此龐大的譯作工程讓她在之後三年都論文翻譯時不時會感覺力不從心。“翻譯《小王子》是很個人的事,但在全集的翻譯中,卻必須去和多名譯者、出版社溝通協調,這就不再是個人行為”。

  聖埃克絮佩裡的作品,尤其是《小王子》的中譯本不下二三十種,其中不乏馬振騁版那樣優秀的譯作,選擇復譯,也就意味著選擇接受挑戰。黃葒說,即便是成熟的譯者,碰到自己喜歡的作品也還是會衝動,希望跟這個文本有一段情緣,“這是譯者的力比多”。對黃葒而言,翻譯《小王子》,是了卻她個人有些孩子氣的一樁心事,是跟過去的自己以及一位作家道別,“我希望在暗夜裡,可以用自己的聲音把這個故事再說一遍,說給自己聽。”

  黃葒認為,我們對聖埃克絮佩裡的了解十分不夠,閱讀和研究只偏重在《小王子》,不僅中國這樣,法國也如此。專門將聖埃克絮佩裡作為研究題目的並不多,或許是《小王子》的名聲,讓聖埃克絮佩裡的另外一面被遮蔽掉了,而那可能是更為重要的部分。

  此外,黃葒還特別指出,很多經典作品在復譯過程中有了新生命。但是,有些出版商或譯者出於追求某種商業利益,宣揚自己做出的是最好的譯本,其他譯本都錯誤百出,這種態度特別危險,也要不得。

  一路上有杜拉斯

  黃葒總喜歡把翻譯比作愛情,她說自己對《小王子》是“一見鐘情”,對杜拉斯則是“日久生情”。“遇到一本心儀的書,就跟遇到心儀的人一樣,讓你情不自禁、滿心歡喜。但也有些翻譯作品,一開始是老師或同事介紹的,或是出版社找上門的,這就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開始不見得能對上眼,但朝夕相處下來,慢慢才體會到其中的好,才開始有了依戀,比如杜拉斯。”

  1997年暑假,黃葒大四畢業,法語譯者許鈞推薦她翻譯漓江出版社“杜拉斯小叢書”的其中一種,那是她第一次從翻譯角度接觸杜拉斯的文本,沒想到,這次翻譯竟讓黃葒和杜拉斯結下了解不開的緣分。《外面的世界2》是杜拉斯寫給報紙雜志的文集,內容蕪雜,文字的愉悅被整個繁復的資料查證過程衝淡了,這並不是讓她眼前一亮的作品。南京的夏天無比悶熱,黃葒只覺得翻譯很難,不免焦躁。

  然而,因為翻譯這本書,黃葒閱讀了杜拉斯很多作品,了解了她的生平和創作風格,譯完後,感覺自己對杜拉斯熟悉了。“可以說杜拉斯給我打開了一扇很大的門或窗,她的領域特別寬,一會兒談戲劇,一會兒談電影,一會兒談政治,一會兒談音樂……她給了我想要的觸角,經由她我可以接觸到各個領域,以及那裡面不同的人,是因為熟悉才愛上了她,以至於碩士論文、博士論文都選擇了杜拉斯。”

  如今,黃葒已然成為杜拉斯研究專家,不僅翻譯了杜拉斯的作品,也翻譯了其研究著作《解讀杜拉斯》,不僅是國際杜拉斯學會會員,也主持著一個國家社科項目“理解與誤讀:‘杜拉斯神話’的窺破”。用黃葒的話來說,這輩子是和杜拉斯分不開了。

  無事花草 閑來翻書

  “閑來翻書”是黃葒對待翻譯的態度。在一個求快的消費時代,讀書、翻譯、做學問卻需要真正靜下心來,花“閑工夫”慢慢做。在今天,文學翻譯對譯者而言,多半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寂寞苦差。對於高校這樣的教學科研論文修改單位而言,翻譯不算科研成果,長期沒得到應有的重視。對於業余譯者來說,翻譯工作不僅強度大,翻譯稿費也相當低,常常聽見譯者感嘆,如果不是興趣,根本支撐不下去。在黃葒看來,翻譯作品不算入科研成果是件很荒誕的事,

  “如果外國文學翻譯無以為繼,如果沒有保質保量的外國當代文學作品適時有序地補充到中國知識界的視野中,外英文論文國文學研究又將何去何從呢?中文系做外國文學研究的又該怎麼辦呢?”

  “翻譯不僅讓我認識外面的世界,也讓我認識自己。”黃葒是率真的性情中人,她喜歡將自己的翻譯心得寫下來,稱之為翻譯作品的副文本。《經過》、《閑來翻書》、《轉身,相遇》這三本隨筆集都是她翻譯的衍生品。“閱讀是呼吸,翻譯則是如魚飲水,知道冷暖。我飲了別人的文字,於是那文字便有了我的溫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